不惑

二月，年後某個夜，洗完澡對著鏡子吹理頭髮。撥弄間，猛地閃過一道微亮的白光，細看下，原來是一根微卷的白髮，短短的，似初生的芽，只是顏色不若植物那般嫩綠。

因為太短不易施力，費了好些工夫才將它拔下，非是不許見白頭，而是紀念這第一根白髮。某種程度上，也是見證一個階段的過去。雖然白髮與年齡不是正相關，但它的出現卻也昭告了青春無計可留住的事實，無庸置疑，亦由不得抗拒。

三字頭的指針即將邁入下一格，轉眼又將過完一旬。奔四，是時下年輕人的說法。犯過一些錯，學到一些經驗，過去的酸甜苦辣堆疊而成現在的自己。對於人生，對於世事，即便褪去年少慒懂的青澀，但距離看透世情的智慧圓融依然還有很長一段路。

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看似何其簡單，但總歸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體悟。三十未立，到了四十對人生還是常感困惑難解應該才是吾等凡夫俗子的寫照吧。自覺沒有孔老夫子的智慧，所能做的，或許就是在每一個當下做出最合適的選擇然後盡力完成它吧。

不惑，不惑，到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2019.3.26

你所不知道的那些夜晚

週六，原訂的登山行程因惱人的連日陰雨而作罷。涼涼的天氣正適合一早就頭痛的人補眠，然而睡太多的結果就是該睡的時間睡不著了。想到昨天 BBC 的凌晨廣播節目，代班主持人問聽眾失眠的時候都做些什麼？聽眾的答案很有趣，有人起來寫卡片、有人寫書 (主持人推測是個作家)、有人在 twitter、facebook上 po文找同是失眠的朋友聊天、有人硬是把另一半搖醒 (好殘忍)，還有人索性去廚房做點心 (大半夜的是想香死誰啊！)

這種「非自願性失眠」我也不是遇過，但次數不多。回想那少數的經驗，似乎也沒做什麼特別的事來排遣（數羊這種老掉牙的招在試過一次卻愈數愈清醒之後便加入拒絕採用之列），通常就是很沒創意地續續躺著發呆直到睡意來襲......。

不過，其實我是喜歡深夜的。當然，失眠的夜晚不在此限。

兩年前聽了一場演唱會，有好些感觸，卻一直無從分說。她說，在夜晚，很多情緒會被放大。

日屬陽、月屬陰，那些情緒——我想特別是不算快樂的那種。白天裡不為人知的壓抑在靜謐的夜裡悄悄放大，無所遁形。正如女歌手所言，「那個放大的感覺，其實是非常真實的。」

夜晚，屬於心情的釋放。

快樂也好、孤單也罷，所有的喜怒哀悲，完全屬於你自己，不用其他多餘的矯飾。在這個時候，絕望可以被允許，你有歇斯底理的權利，毋須在意、毋須顧慮，只要真誠的面對。

總是覺得，唯有面對最糟的自我才能重新找回繼續前進的力量。把自己放在那些五味雜陳的情緒之前，也許大吃一頓、將那幾首充滿故事的歌曲反覆播放，然後跟著歌詞旋律的起伏，大哭一場。一次一次，也許還有將來的好多次，但，末了，你總是可以往前走。

你所不知道的那些夜晚，有好多故事、好多心情。兩年了，好不容易整理出一點什麼。其他那些個百轉千迴，就留待下一個黑夜說分明吧。

逆光

冬陽灑下一道道燦爛，

逆光刺得教人瞇眼，

我看不真切。

閉起微微痠澀的眼，

一幕幕殘影浮現，

深深的、深深的，

歷歷在目。

比例

展覽會上，大師的作品靜靜地掛在牆上，有畫作、有攝影。多數用色濃重而深沉，強烈而略顯誇張的色調卻另有一種特別的平衡感，中又間雜著幾幅一如潑墨山水畫般的清淺。


畫作如是，相片亦然，有滿版的花團錦簇，也有長空萬里的留白。看了又看，思索著同樣的幾個主題在我手上會用什麼樣的方式呈現？不由得好奇大師在創作當下的心情及想法，缺乏慧根的我看得有些迷惑，分不清究竟哪一種才是大師一貫的風格。


我想，是比例的關係。


比例這回事，完全是見仁見智了。海水共長天一色，總也可見地平線分割的痕迹，喜歡海的時候，就給它多一點空間；心情好的時候，畫布上也許紅的比重多一些。


人的感情也是如此吧。


家人的比重、朋友的比重、情人的比重，也許永遠不會是對等的，甚至隨著時間走過，所佔的比例多寡也有所不同。每個人情的深淺不一，十等份的比例，能給幾分、能得幾分，從來沒有一定，懷念金曲以月亮表明心迹，其實是很高明的方式呢。

告別

隨著年紀增長，告別的東西、次數越來越多。

一些人，一些事；一些記憶，一些感情。

好的，壞的；開心的，難過的。

告別的多了，有時候覺得留下來的好稀疏。

午夜十二點，我正在路上，驅車回巢。

我的年齡從一個數字跳到下一個數字，原來只是一瞬間的事；

那一瞬既是告別，也是迎接。

我在想，

也許每一段告別，都是為了迎接一些新的什麼。

來，去

每天，一樣的來，一樣的去。

我們都是。

總是在尋找些什麼。

有意識的，或者未必，

也許只是一種慣性。

來去之間，

有一些東西就跟著被帶走，

渾然無所覺。

然後你再也找不到。

浮生半日

前公司於一月中搬了家，今天中午約了前同事吃飯，順便去新家參觀。回前公司感覺還蠻奇妙的，不同於一般常說的人事全非，這次情況是相反的「人事依舊在，景物已全非」。或許因為是平和的離開，所以回去還能和大家自在地談天說笑。

下午天氣不錯，離開之後獨自閒晃了一會。途經隱於鬧市間的藝文園區，一時興起，就這樣靜靜地坐在椅子上，享受難得的清閒。雖然是星期二的下午，園區卻出乎意料地熱鬧；爸媽帶著放寒假的孩子來散步，幼稚園老師帶小朋友外出參觀，身著套裝的男女以咖啡佐文件忙得不亦樂乎，戀愛中的情侶拿著相機記錄一起去過的地方，也有像我一樣坐在一旁或者看書或者沉思的年輕人。我忽然有點好奇，他們看到的我，又是什麼樣的人呢？

雖然不是日理萬機的大人物，但平日確實沒什麼機會也沒那閒情逸致在街頭晃悠，尤其回來台灣之後。所以我格外懷念Brighton的夏天，午後和室友去海邊慢跑、散步的那段時光，在異域用別人不懂的語言聊天，說說笑笑總是能暫時忘卻論文的荼毒。即使當下心裡便已明瞭，這種奢侈的平凡以後很難再有。

感謝今天的好天氣讓我更能享受那心無罫礙的自在，所謂「偷得浮生半日閒」，不外如是。

記憶留戀

記憶中有幾樣好吃好用的物品：咖啡、洗面乳、孩提時代學校旁小店賣的零嘴，因為停產、台灣沒進口等因素而成為絕響，我遍尋不著，所以百般留戀。

去年意外在商店看到我用過最棒的洗面乳，當下如獲至寶般拿了便結帳。回到家用了之後卻發現不像記憶中那樣好用。洗面乳如此，託友人從國外帶回來的咖啡亦是；同個牌子、成份，味道卻不同了。易時易地，感覺竟也變了。

我才知道那讓我留戀不已的記憶是如此深刻強烈。或者，我留戀的只是剎那的美好，因為之後無法取得，過往記憶在無形中轉化成趨近完美，於是更顯得彌足珍貴。

「懷念」該是一件好事，即使事件本身並不足為奇，只是對消逝、不復存在的那些感受的追憶。

Soon Expired

昨天在報上副刊看到這篇時間驚悸，頗有那麼點感觸。這種對時間流逝之速而生的驚悸其實無時無刻存在著，只是在年與年交接的分際更是清晰，尤其到了現在這個年紀。認真說來，自幼至長人在不同的年歲階段都會遭遇這般心理上無形卻深沉的恐懼。誘發的成因也許各有不同，但那些恐懼的本質其實都是一樣。

正玩味著「時間驚悸」這四個字，晚間不期然又在電視上看到「過期論」，簡言之即是人在某個年紀前未完成某些事便謂之過期。這個說法聽起來還蠻有趣的。將人比之物品，某種程度上確是有其相似之處，但對於這個論點認同與否那自然是見仁見智了。


根據「過期論」，我正處於即將過期的狀態，隨著時間的流轉，期限也日益縮短。那麼，你說我是不是也感受到這種時間造成的驚悸？


其實我不是那麼擔心過期的問題，更困擾的該是對於未知的不確定還有已知無法達成的無奈。那才是最教人無所適從的癥結所在，也是讓人輾轉反側、畢竟不成眠的主因。


如果恐懼會隨著時間走過而過期，對於時間帶來的一切，是否就不會再感到驚悸？

隔夜

隔夜的東西都是不好的吧
隔夜的茶、隔夜的酒、隔夜的菜
隔夜的文字、隔夜的思緒、隔夜的感情
原來都壞掉了

無益身心

那麼
還是丟了吧


隔了一個夜
該要是新的

回溯

無意間找到多年前的相本，看到青春時期的自己及朋友們，在數位相機尚未普及的年代，每一張照片都是毫無修飾的真實。翻閱之間，過去的景象也快速地重現腦海。


我才發現，其實我有過一段很開心的時光；其實我並未遺忘的那一段、很年輕的那一段、總免不了有些芝麻綠豆大的煩惱的那一段。雖然現在想起來也不過是為賦新詞強說愁的青澀罷了，最終竟也成了那段記憶的見證。


一年多前我曾說，看到當年寫的字句，其實感覺還是一樣的。本性難移吧，我還是認為，人們所認定的觀念不會輕易更改，即使經過時間的驗證。至少對我而言是如此。


當然這麼些年來也學會了從不同的面向去看去思考，也許最末的結論相同，中間的驗證卻可能有無限多組方程式。我有點好奇，再一個十年，關於我所認定的種種，我是不是還會這麼的篤定？

嗝

打嗝。

這種突發，毫無徵兆。
你用盡所有方法試圖遏止，
但，止不住，停不了，
只是更加深它的存在感。

就像令人苦惱的＿＿一樣。


開口說話的本能於是成為艱鉅的任務，
像甫出土，千年前的斷簡殘編，
簡單的一句話也變得殘缺不全。


所以你反覆嘗試，
彷彿回到牙牙學語的童蒙時光，
只是這一次你有記憶了 。
你慶幸自己的失語症只是短暫分秒中的剎那。


然後
當你已經習慣了，不再抵抗，
也許它悄悄消失。
也許它只是蟄伏，


等待下一次的萌發。

















我好無聊……orz

灰

現在的灰灰，9個多月了


灰色，一直是我很有感覺的一種顏色。

不像黑色那樣冷酷絕決，也不若白色的全然純粹。

它界於黑與白之間的緩衝地帶，兼容並蓄著兩種極端，卻也堅持著屬於自己的風格。

也許深一點，也許淺一點，但它始終是那個獨樹一幟的灰。

天秤的兩端，黑與白註定無法達成共存的和諧。

於是灰色以砝碼的姿態在其中取得一種微妙的，完美的平衡。




2個月大的灰灰

這個夏天

過了兩個多月完全沒有週末的生活，所有的課程終於在今天正式的結束了，

雖然先舉行結業式再筆試是個有點詭異的完結。

放棄一週僅有的兩天休息日其實有點哀怨，尤其當大家都有計劃的時候，

但因為是自己的選擇，再累也只能告訴自己咬著牙堅持下去。

這兩個月下來，雖然很辛苦，但也確實學到很多東西，

對於理想與現實間的取捨和堅持也有更深沉的思考。

除此之外也認識了許多有著相同信念的朋友，

人與人之間的緣份真的很有趣呢。


放棄了一些，也得到了一些。

這是我的感受。

我還在思考，思考這段過程的體驗，思考關於接下來的路程。

我還不知道。

不過，完成了一些階段性任務，

這個夏天，終究還是有收穫的。


(吼搭啦各位!)

自信

對自己有自信，算不算是件困難的事呢？


我本身就不是有自信的人，雖然不至於自卑到覺得自己什麼都比不上別人，但自己有多少斤兩還是很清楚的。或許因為從小就不特別出色，也可能是受到某些壓抑的關係，總之懷疑自己的時候要遠多過於佩服。


重新讀過簡媜的《好一座浮島》，其中提及台灣蔚為風潮的減肥文化，在幾年後的今天依然方興未艾，追根究柢原因不外乎人與生俱來的比較心態。「比較」是一種進化方式，可以讓人自省、改變缺失，一但矯往過正，往往會造成難以預料的反效果。所以女人視減肥為終生職志、男人追求所謂「男性雄風」，雖是受到來自整個社會的一種病態價值觀的影響，但說穿了其實正因為自信的不足。


先天性的自信不足加上整個社會和文化日益偏斜的價值觀成為許多人壓力的來源之一。生活中煩心的大小事已多如牛毛，還得面對其他人的品頭論足，無形中更加重了原本就已經夠沉重的壓力。在人生地不熟的異鄉，我反而覺得壓力要比在台灣來的小，雖然也有必須去面對的問題，但少了旁人評判的眼神感覺也自在些；也許因為語言上的隔閡，也許是觀念和習慣的差異，或者純粹只是能因為我們嚴肅看待的一些事在不同的文化背景裡根本就微不足道。


要改變整個社會的價值觀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不可能單憑一己之力便能達成的。相比之下，建立自信要來得簡單許多，至少是自己所能控制的，雖然我還是覺得有點難。也許，試著不把別人的眼光看得太嚴重會是一個不錯的方式吧！（所以，麻，不管妳怎麼說，我還是覺得我的新髮型實在太好看了！ XD）

話說無奈

我喜歡「無奈」這兩個字。雖然，看起來不是太正面。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也不太明白為什麼，這兩個字總讓我有一些想法、一點感觸。我猜想，是反映著人生的實際吧？不過也可能只是因為某種程度上我讓它成為規避現實的一種自我慰藉。因為不夠堅強，於是把所有難解的習題歸諸於此，以為這樣就是正確的答案。粉飾太平，我知道。


可是，人生啊，扣除了能說給別人聽的二、三成，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很多不順心的事根本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就不會有「死於非命」這句成語了吧。「不許人間見白頭」，是自古以來美人和名將共同的希求，可有誰能免得了遲暮那一關呢？所以無奈。如同出師未捷身先死的英雄，即便胸懷大志卻只能懷著遺憾落下滿襟的淚。能不無奈嗎？


所以習慣了把那些難題盡付「無奈」二字，算是對於不公平的一種紓解吧！也許這樣才能在俗世紛擾中看得一線清明。所以無奈也是生命難免的嘆息，很輕很輕的嘆息。


我是滿足的，雖然也有無奈的時候。


那也是一番風景。

炫爛後的沉默

煙花很美，姿態萬千的，可是我不喜歡。


再怎麼燦爛的煙花當所有的絢麗綻放之後，
餘留的只剩下揮不去也逃不開的寂寞，
眾聲喧嘩後的寂靜更顯得份外淒清。


空虛的短暫要用很多很多的時間來填補，
也可能徒勞無功。
炫爛後的沉默原來是如此難耐。


一晌貪歡，

獨自莫憑欄。

選擇

選擇，一直是人生無可避免的經驗。
好的或壞的情況下，我們永遠都有選擇。
總覺得很難、也沒有必要去評判別人的決定是對是錯，
不同的人生、不同的經歷、不同的心境，於是造就不同的選擇。


說到底，選擇無關對錯。
所謂的對錯，通常是反應之後的發展和不同的結果。
有了好的結局就覺得當初做了對的選擇；反之，倘若結果不如預期，就會怪罪於選擇的錯誤。
我想，只要當下沒有遺憾，那就是好的選擇了。
而，既然做出了選擇，就不該說後悔。
我們都應該感謝，還有選擇的權利，連選擇都沒有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悲哀。


離開、留下，
留下、離開，
已知和更多的未知運轉了不知多少回。
其實一直都知道我會做什麼樣的選擇，也許有一點遲疑，但是很清楚。
當然會有所留戀，捨不得曾經經歷過的歡樂。
可是沒有人能永遠停留在當下，再多的不捨總也需要放下。


所以，我選擇記得那些美好的部份。
該走的時候就瀟灑地大步向前邁進吧！

現實與虛幻之間

我相信夢境是反映現實的，常常反射了一個人生活所經歷的事件，在很多情況下同時也反映著一個人內心的想法。


一直覺得我不常作夢，但身處異鄉的這一段時間裡作夢的頻率卻遠超過以往印象中的次數，昨天做了一個也算是可列入十大蠢夢之一的夢，醒來後一直告訴自己要記錄一下，因為實在太囧了。


夢境什麼時候開始的已經記不得了，有記憶的那部份我像是生活在武俠小說裡，一個不知名的年代；像原住民一樣，和族人們住在一個叫做「蝴蝶谷」的山谷裡（什麼鬼= =），為了某個原因需要舉族遷徒，於是我和族人甲肩負起探子的重責大任尋找另一個適合全族容身的處所。因為在山谷叢林裡，途中跋山涉水自不在話下，重點是還要和別族派出來搶地盤的探子打架（很辛苦耶，這年頭探子還真不好當！）歷盡千辛萬苦，最後終於找到一個也是叫某某谷的完美棲身之處，一路上我發現很多小路、捷徑，族人甲說我很厲害，派我出來真是選對人！（什麼啊！又不是要去選總統= =）


看位看倌，你們以為找到新家後我和族人們就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嗎？錯！有夠天真！！這麼簡單的話那我打這篇還有什麼意義呢？給我乖乖繼續看下去！


下一段有記憶的夢境是我、園長還有堵獨坐在國中教室裡，全班就我們三個學生，講台上站的是我國中數學老師（陶XX老師，很像七先生的那位…）只見他手拿粉筆在黑板上寫啊寫的也不知道在寫什麼鬼，之後轉過身來問我們，「你們三個要點什麼？」於是我們各點了一道菜，然後陶老師，他、他、放下粉筆後就在講台上炒起菜來了！為什麼…為什麼我的國中數學老師會變成英國take away餐館的老闆？？？而且…老師你沒有先洗手！！


接下來，我飯還沒吃到就接到我娘從店裡打來的電話，重點是她不是打我手機，而是打到班上的電話，按鍵式那種（教室為什麼會有那種東西！）然後她苦口婆心地勸我快點回家找工作，因為這個年頭工作不好找嘰哩呱啦、八啦八啦、呼嚕呼嚕 ……再下一秒我就很沉重地從這場莫名其妙、毫無關聯的夢境中驚醒……


事後我反覆回想這段奇異的夢，雖然有些地方沒有邏輯到極點，不過有一半情景卻也照映了現階段生活的處境（應該不難看出吧？）所以，就像開頭所說的，我相信夢境反映現實，不過我也同意有很多夢是無解的。可以的話請哪位能人異士解答一下為什麼我會隱居在「蝴蝶谷」這種地方？（我發誓沒有看武俠小說已經很久了！）為什麼八百年前的數學老師會出現在我夢裡？


還有…






陶老師您什麼時候改行當廚師啦？

刻意

很多時候，人們為著特定的目的去做一些事，所謂的刻意。


一直以為所有事的發生都是自然的，我們去做的事也都是自然的。刻意去做事是不好，也無謂。可是，慢慢地，我學會刻意去做很多事；很刻意地忽略一些事、一些人，只因為在那樣情況下事情會變得簡單很多。很複雜，很慌亂，很矛盾的時候，我刻意把這些情緒埋起來，只是圖個短暫的自在。


不過總也有些時候，我的「刻意」起不了任何作用，所以該沉睡的夜裡不能成眠。想寫些什麼，紛雜的思緒竟找不到宣洩的出口，腦子裡滿滿的言語片斷而凌亂，再怎麼整理卻還是雜亂無章，就像現在一樣。本來認真地打著電影A的觀後感，思緒卻突然跳到電影B，想著想著電影C又跑出來湊一腳，現在腦子裡是ABC快要打起來的狀態，只好「刻意地」請它們都到後台休息一下啦！


每到這個時候就很討厭自己，為什麼就是不能專心想一件事就好了呢？我還是不了解為什麼觀影心得最後出來的居然是這篇和電影一點關係也沒有的哀嚎？